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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记历史,珍爱和平,勿忘国耻,圆梦中华

2014-08-06 10:18:26 来源:东宁县老科协 浏览:2771

    今年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和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69周年,7月7日,首都各界在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隆重集会,纪念全民族抗战爆发77周年,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出席纪念仪式并发表重要讲话。他强调,历史就是历史,事实就是事实,任何人都不能改变历史和事实。付出了巨大牺牲的中国人民,将坚定不移捍卫用鲜血和生命写下的历史。任何人想要否认、歪曲甚至美化侵略历史,中国人民和各国人民绝不答应。牡丹江的东宁县,是终结抗日战争的圣地,勋山要塞现已成为著名的反法西斯战争的遗址。在“八一五”日本侵略军投降历史纪念日到来之际,东宁县老科协和牡丹江市老科协再次向大家介绍和宣传这个历史事件,激励我们牢记历史,珍爱和平,勿忘国耻,圆梦中华。

勋山要塞简介

东宁要塞位于黑龙江省东南部边陲,与俄罗斯接壤。地理坐标为北纬43°25′,东经130°20′。东宁县境辖的国境线长139公里(其中水界105公里,陆界34公里),与俄罗斯的滨海边疆区接壤,距俄罗斯远东最大港口城市符拉迪沃斯托克153 公里,距滨海边疆区最大的列车编组站和重工业基地乌苏里斯克55公里。是东方国家从陆地通往欧洲的门户。

东宁要塞始建于1934年6月,在北起绥阳镇阎王殿,南至甘河子,正面宽110多公里、纵深50多公里的地域上,修筑了阎王殿要塞、北天山要塞、南天山要塞、眼睛山要塞、要山要塞、一贯山要塞、达山要塞、三角山要塞、勾玉山要塞、勋山要塞、出丸山要塞、朝日山要塞、胜哄山要塞、荣山要塞、母鹿山要塞、甘河子要塞等十多处构成了------东宁要塞群。东宁要塞分布广、工事规模大、军事设施全、防御坚固、攻击力强,日本关东军把东宁要塞群体系称之为“东满永久要塞”,将东宁要塞群命名为“第一国境守备队”,号称“东方马其诺防线”就是从这里开始修筑的。

现开发的东宁要塞景区是东宁要塞中一个中型地下军事要塞(勋山要塞),它位于东宁县三岔口镇南9公里处,与俄罗斯仅一河之隔,占地5公倾。

2005年10月18日,东宁要塞历史博物馆及苏联红军烈士纪念碑在勋山要塞旁落成开放。东宁要塞历史博物为一层建筑,分为五个展厅,陈列面积1880平方米,展线长度297米,文物展品1500多件。

目前,东宁要塞已成为全国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国家级国防教育基地、国家级aaaa级景区、全国红色旅游经典景区、黑龙江100个最值得去的地方。每年接待中外游客近20万人次。于2008年3月29日向社会免费开放。

2013年3月,东宁要塞博物馆扩馆1400平方米并进行第二次布展,在原基础上充实了大量抗日联军斗争史料和苏远东第88旅整训史料,以大量历史照片和珍贵实物让尘封的历史得以重现。在停车场的正中央竖立着长60米、高6米的大型群雕墙,展现出从救国军阻敌进犯—东宁沦陷—劳工暴动—艰难抗联—苏军突击—胜利歼敌—东宁光复的全过程。在和平广场两侧分别矗立着由伸向天空无助的双手构成的劳工祭雕塑和寓意白山黑水的抗日英雄魂纪念碑,广场正中央一名高举刚抢的苏联战士塑像昂首屹立在花团锦簇的苏联红军烈士纪念碑之巅。

前中央军委副主席张万年为东宁要塞题词“勿忘国耻、强我中华”。原中共中央副主席李德生为要塞题词“第二次世界大战最后战场纪念碑”。

日落胜哄山

作者:王宗仁

——最后的胜哄阵地

第3区队的胜哄阵地,是第一边境守备队最优秀的坚固的阵地。担当该工事施工的是赤羽工兵队。胜哄阵地的构筑始于昭和10年春,用了4年时间,耗费巨大,堪称关东军一级阵地。

该永久阵地的地下要塞内部,防备及其严密,除阵地的部队外,其他人无法知晓,就连其他部队的将校,也无法轻易地接近该阵地。内部设施齐全:战斗指挥所、兵居室、炊事场、通信室、包扎所、被服仓库、粮库、弹药库、贮水糟、发电所、兵器库、便所等。

阵地可收容兵员1000多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要塞。挖掘岩石达两米多厚,战壕的周围用水泥加固。除了饮水和炸弹外,其它的既使不补给也可以继续战斗,胜哄阵地的北侧是出丸阵地,南侧是荣山阵地,均由隧道式的地下甬道贯通。

另外,胜哄阵地的东侧(靠苏联侧)还有规模较小的朝日山阵地和勋山阵地,起着胜哄阵地前哨的作用。

胜哄阵地主轴方向由五个阵地相连,构成了四面八方无死角的有利地形,当一处遭到攻击,其它阵地立刻可进行猛烈的掩护射击,起到协同作战的作用。

胜哄阵地的要塞炮,瞄准苏联远东舰队的军港符拉迪沃斯托克,同时对准其它的苏联一侧的军事设施,一旦开炮必中目标。

山下奉文大将视察第一边境守备队的阵地时,认为该要塞是关东军东部边境守备最完善的,是全世界无与伦比的。

兵将几乎都是现役军人,士气旺盛,要塞炮、重火器、小火器、弹药也相当充实,属一级永久型阵地。即是对陆军大国苏联无论何时开战也不震惧。

可是,随着南方战线的恶化,为了挽救南方战况,山下大将再次下命令支援南方,不仅关东军被抽出来参与南方作战,就连武器弹药等也支援南方,在后来日本本土防卫阶段,苏“满”边境的阵地形成了挖肉补疮的局面。

开战时阵地上的大炮几乎等于零,要说是强大的大炮,莫如说是圆棒的大炮。就连小武器的弹药也十分缺乏。

——第三地区队的开战时局面

昭和20年8月8日22时刚过的情况。

“苏”“满”边境地带无论是日军还是苏联空军通常都没有飞机飞行,这倒不是两军的约定。边境线在地面只不过是一条线,两军对峙的中间即边境线,而边境线的上空并无明显的标识,为了避免由于马虎引起越境事件,两国空军都敬而远之地飞行。

当兵营刚过熄灯时间四周静悄悄时,兵营上空有飞机飞行声,值班的上等兵和下士官到户外查看确认是飞机声无误,直接向值班士官报告,值班士官慌忙外出查看,分辨出是飞机声,而且不止一、两架飞机,正向西飞行(“满洲国”中央所在地)于是,立刻向官舍的部队长报告。

第三地区队的部队队长和第四地区队的部队长都是预备役大尉,于昭和20年5月被紧急召到东部“边境”,原部队长都是个陆军老少佐。

该部队部队长从春天时就缺编,此间由前任将校当中最熟悉情况的第3中队长代理部队长职务。

昭和20年8月8日22点刚过。

从南高安村高地向部队本部紧急报告。

南高安村高地遭敌袭击,从受话机里可以听到敌人的机枪声,连手榴弹的爆炸声都能听到,可判断处交战的情况。紧急地弄不清报告的紧急内容,总算明白了边境所发生的紧急事态。

开战时第三地区队的兵力:

兵员:650名(另有突击队、监视哨、义勇队在内的751人),小迫击炮4门;24厘米榴弹炮2门;步兵炮1门;75毫米山炮1门;机关炝10挺;中迫击炮1门。

苏联联邦政府向苏联远东军总司令官华西列夫斯基元帅下达了向驻扎在满洲的日本关东军一齐发动攻击,并将其歼灭的命令。

驻扎在哈巴罗夫斯克的华西列夫斯基元帅就昭和20年8月9日苏联陆空军对满洲全面作战一事向莫斯科大林首相进行了报告。

指挥东宁正面作战的是由契斯佳克夫大将率领的苏联第25集团军。

第25集团军的兵力(仅东宁正面的兵力)

狙击6个师团;战车3个旅团;机械化部队9个旅团;阵地守备7个旅团;火炮1669门(含火箭炮);战车和自行火炮266辆。

昭和20年8月9日

开战第一天,苏军对第一边境守备队的各个阵地进行了猛烈的炮击。而日军仅有榴弹炮2门,山炮10门,迫击炮(中、小)5门,且弹药很少,要用于激战,一门也不能应战。

昭和20年8月10日

由于雾大胜哄阵地东山顶上苏军的侦察小队二、三十名人员,已踏上了日本的阵地尚不知晓,被日方消防的一等兵发现,向战斗指挥所立刻下达了向苏侦察小队攻击的命令。苏侦察队已接近日军阵地,还在侦察日军的行动,连做梦也没想到在日军的阵地上遭到了轻机枪和步机枪的一齐射击。遭到意外袭击后向苏方逃走的,中弹后倒下的,逃归时被铁网挂住的,受到狙击的比比皆是,只有少数人趁雾逃生。苏军的侦察小队几乎被全歼。

昭和20年8月11日

这一天没有特别的变化。

当雾散去时,苏炮兵部队像昨天一样对各阵地进行反复炮击,从12点i喀什转为零星射击,到太阳落时炮击终止。

炮位在苏侧的扶桑台(日侧命令的山名)。从日军的阵地看不见苏军的炮位。

昭和20年8月12日

今晨苏军炮击仍从晨雾散去时开始,在三岔口正面,苏战车、自行火炮、军用卡车群排成一列纵队,象沿东宁街道挺进姿势,无视日军阵地情况。

部队长布置日本的工兵队,当苏军到东宁街道前,就将桥梁和道路炸坏。而且在街道左右的平地上挖战壕,使之不能西进,以免当其西进时,日本工兵由于忙乱而来不及。

怎么也没想到,苏军根本没有进攻阵地的意思,苏军攻击的目标,并没把该阵地放在眼里,根据判断苏军是要像满洲纵深进攻。

后来,监视哨报告,苏机械化部队沿着东宁街道带着轰鸣声一直向西开进。

昭和20年8月13日

苏军每天早晨雾散时就炮击,但今天苏军对日军前沿阵地并没有实施炮击。

该前沿阵地是巨大的地下要塞,宛如小型的胜哄阵地。当初由500名兵将守备,而且各处都有炮位和抢眼,内部坑道相互交错、贯通、若无精通者,想顺利到达要塞出口都是不易的。

这个巨大要塞的内部,如今仅由小队长以下50人守备,兵器也只有步枪,连重武器都没有。

十二点刚过,上面的哨兵紧急报告:约有500名苏军向前沿阵地冲来。

前沿阵地的官兵一下子紧张起来,苏日双方兵力之比为10:1,装备是100:1.小队长向全员下达了战斗命令,要求没有射击命令绝对不许射击,只有苏军到达山腰时才是射击的最佳时机,命令百发百中,一举歼灭。

距前沿阵地的抢眼只有10米时,小队长下达了开火的命令。阵地内仅50名士兵,一齐开始射击,无论哪个兵都两三个人地射杀,而且越大越猛,苏军先头部队所剩无几,几乎都被射杀。

后续的苏军急忙后退,也遭到了追射,苏军慌不择路,尽管有些逃往山谷的,但死伤过半。

这次战斗,日军几乎无损伤,取得了很大的胜利。

苏军在战斗中尽管受到了很大的损失,但并没罢休。

傍晚时刻苏军沿着同一路线,集中大部队的优势兵力发动总攻,采用自动步枪实施攻击,前沿阵地在半夜沦落在在苏军手中。

昭和20年8月14日

早晨6点左右,哨兵报告发现苏大军团开始进攻,用望远镜观测,在荣山阵地前方约1000米的战壕富锦,苏联步兵集团约一个大队(约1000人),类似羊群一般向荣山阵地的方向靠近。

阵地官兵严格遵守不接刀命令决不开枪,当苏联大集团终于连靠近时,可能是日军炮兵队下达了攻击命令,日军的迫击炮在苏军集团军的正中央不断爆炸,苏军多数倒下来。在日军炮兵开始进攻的同时,整个阵地也下达了射击的命令,三八式步枪接连不断地进行射击,虽然只有三分钟的战斗,苏军就死伤过半。

在早饭前仅用三分钟时间,在前沿阵地就击倒500多名苏军,取得了很大胜利,士气更加旺盛。

当天晚上,通信班的军曹带着所听到的无线电文的纸片报告,内容是:“明天15号中午有重要广播、打日本帝国臣民无论在内外地都要收听。”

第三地区队的战斗指挥所也不用和旅团司令部联络,无法判别其他地区对的战况,明天中午的重大广播究竟是什么呢?恐怕不好预测,估计是号召打日本帝国臣民奋斗到底吧。

只好到明天15日中午时,让通信兵无论如何都要用无线电设备收听到信息。

昭和20年8月15日(停战当天)

黎明时第三地区队的主阵地胜哄山阵地,激烈的炮击和呼啸的空中爆炸开始了。这是苏联步兵对昨天早晨所受到重创所采取的报复行动,在太平洋地区盟军的各个战线,这一天均没有战斗,就连日本的本土也没有敌机,有是有一两架侦察机在飞行,也不投炸弹和用机枪扫射,大家都在议论:今天敌方是怎么了?

此处的苏军在这天的进攻达到了高峰,从胜哄山阵地用步枪对付苏军重炮完全无能为力,苏军的重炮沿着101据点的棱线前进,其威力吓人,就连混在一起的重炮、3门35厘米的榴弹炮和2门加农炮都看得一清二楚。北侧三岔口的苏军战车群在陆续集结,大概他们以为日军军无火炮和飞机才如此大胆。

第三地区炮兵队的部队长接受严禁炮击的命令,炮兵中尉见到这种情况无法忍受,这样的绝好机会实在难找,忍受着难以忍受的情绪。

该炮兵队被苏军包围着,虽然没有着弹观测所,但靠目测距离、射角、瞄准等都在进行。i炮兵中尉充分做好射击准备,终于下达了向三岔口苏军战车射击的命令。

第一颗炸弹在苏战车群中央炸响,立即有数量车瘫痪,而剩下的战车象蜘蛛一样散开,日军一面口骂“畜生”,一面吧目标转向101的苏重炮阵地“发射”!打了4发,苏方就有三门重炮沉默了。苏军原以为日军没有大炮,这是却受到了意外打击,吃了大亏。然而,不久他们就发现了日军大炮的位置,从扶桑台方向的重炮阵地调集炮火,要彻底消灭隐蔽的虎平大炮,胜哄阵地遭到了雨点一样的炮击,各队的死伤人员不断增多,战斗指挥部被炸塌,战斗从早晨到中午从未间断,尤其是接近中午时分,密集的炮火在空中炸响,机枪不停的狂叫,日军死伤惨重。甚至连被打死者的尸体都来不及搬移。

傍晚时分,苏军进攻稍缓时,日军才开始转移战亡者尸体,至于中午重大广播的内容到底是什么,通信兵根本没有心情去听,当时在激战中,没有时间去听。日军众官兵还以为政府号召为国捐躯,战斗到最后兵一卒,世纪上昭和20年8月15日中午,日本天皇播送停战诏书和有关事项。

昭和20年8月16日

从早晨开始下小雨。由于昨天的激战,大家身心疲惫不堪。今天苏军的炮击也很零散。

阵地上,这种零星的炮击击倒是好事,因为如果炮击完全停止,那么就意味着将有步兵的进攻。而这种炮击造成的伤害也少些。

    日落时,日军派出几组尖刀队以扩大战果。派遣尖刀队是日军的最后招法,这倒不是决胜的战果。派遣尖刀队是日军的最后招法,这倒不是决胜的战术,可是,当阵地战达到极限时,可起到唤发军人精神的作用,“打死一个少一个,多打死几个就赚了”。尖刀队员手持刀枪,貌似冲进对方阵地。

    昭和20年8月17日

    昨天的雨像骗人一样从早晨开始转晴,满洲的原野被盛夏时的阳光照耀着。布置何故,今天苏军一发炮弹也没向我阵地发射,阵地上恢复了一周前的平静。

    昭和20年8月15日中午无线电广播的内容:“大日本帝国向美、英、中等联合军全面投降,大日本帝国陆海军立即停止战斗”。这是日本天皇的裁决。

    尽管该停战情报已下达通信对,但实际上无法联络,因无通信途径致使天皇的停战命令被搁置。这天傍晚,监视哨的哨兵有如下的报告:一位手持白旗“满洲人”走了过来,好像是苏军的军使,的确如此,一个人手拿缠着白布的木条,左右摇晃,左手拿着一张纸边摆边走过来,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当到达前沿铁丝网处突然停了下来,把左手拿的纸放到地上,为了防止风吹跑,用石头压在上面,飞快的逃回苏军一侧。然而,不知从阵地从阵地何处一声枪响,满人军使中弹倒地不动了。这个情况可能苏军很多监视着也看到了,部队长即第3中队长也暴跳如雷:“为何要射击军使,这是帝国军人所为么?”……。可是暂不考虑是谁射击的,如果不是军使而是满人间谍,当然该采取措施。第3中队长命军曹包“满”人放置的纸片取来,该纸上写着日语、俄语、汉语和英语四种文字,内容是:贵军也应该听到广播了,日本天国已播送了停战的命令,关东军已经投降,而贵军却为何置天皇命令而不顾,对抗关东军的命令继续进行战斗,若贵军进行战斗,我方也不继续进行。若要响应停战,于明天早晨9点钟派一将一兵作为军使到第三渡河点。部队长召集各中队长商议。

    8月15日中午有重要广播的预告是事实,说不定这个重要广播,就是天皇对军队下大重大的停战命令。

    14日晚上,通信队的军曹收到无线电预告时,说是15日中午有重要广播,当时还命令他一定不要漏听,但当天双方交战十分激烈,激战在生死关头,谁也顾不上重大广播等事。

    可是,该书面也存在疑点,假如这是满人用的一计呢?再一点,我们阵地的无线电也没有故障,如果关东军已投降,命令就该下达到各个部队中,而军中为什么连一个命令也没有,如此看来,这一定是苏军指使满人所采用的阴谋。

    天皇不应该用无线电直接下达停战命令,可疑点很多,苏军一定是在说谎,于是,就按阴谋诡计论处了。

    昭和20年8月18日

    日军没按军使联络文书上的要求于18日早上9点派一将一兵到第三渡河点。日方不派军使就意味着要继续战斗。一直等到中午。从中午开始,苏军从前沿向胜哄阵地开始猛烈炮击。这是对日方不派军使的报复。日军在该炮击开始前,已由18名见习士官组成一个小队作为敢死队进行出击。

    日军敢死队进攻的目标是:夺取并炸掉苏前沿的炮位。半夜时前沿山顶响起枪声,还响起数枚手榴弹的爆炸声,这只是瞬间的事,大约一、两分钟就结束和恢复了平静。敢死队在接近苏军炮位时被发现,计划失败,全员战死,其后,该炮位一个晚上都不断实施攻击。

    昭和20年8月19日

    苏军的猛烈炮击从早晨开始一直在持续进行,而胜哄阵地白天默守,晚间便遭小炮轰击,当天晚上又派出数组尖刀队进行袭击。尖刀队牺牲较少,给对方造成很大损害后返回。

    昭和20年8月20日

    从傍晚下起了雨。开战以来,已有10天了,该阵地都在激战,官兵由于寝食不宁而疲惫不堪。怎样才能使苦战有所好转呢?司令部想知道阵地周围的战况如何。旅团司令部自从开战10来从未下过一道命令,四周的战况更没法判断。

    这样的盲目作战要有个界限。于是司令部就试着向北测的第四地区队派出人员联络。昭和20年8月22日刚过中午,传令兵平安归队。根据敢死队传令兵报告,第一边境线守备队中,只剩下第三地区队的这块胜哄阵地尚在苏军的重重包围下继续战斗中。其余各部均已投降。

    由此可以判断:关于昭和20年8月15日停战一事,第3大队长也根本不知道。

    昭和20年8月21日

    监视哨兵报告,黎明时苏军在原属日方阵地的军舰山上构筑炮位,军舰山属胜哄阵地的外围守备阵地,如果在那座山上即构筑了炮位,对胜哄阵地也构不成多大危险,有必要在苏炮位完成之前把它破坏掉,于是就挑选了9名敢死队员前去执行,三人一组共分成三组趁黑夜行动。通常情况下20分钟的距离,可以中午出发,利用当地特有的夏草和灌木丛作掩护,进行苏阵地时还要匍匐前进,在日落时才能达到军舰山根,夜幕中的苏阵地静悄悄的,因为不能失败,三个班组都大胆、沉着、冷静,同时接近炮位,一齐开始攻击,将苏炮位破坏掉。

    昭和20年8月22日

    这天早晨苏军炮击仍很激烈。

    刚过中午,在雨点般的炮弹中,20日晚上派往第四地区队的两名敢死队传令兵安全返回。根据传令兵的报告,旅团司令部也和该阵地一样,也没收到任何指示和命令,第四地区队的官兵,几乎全部死亡,战斗仍在继续。第一边境守备队中,只剩下第三地区胜哄阵地。

    这一晚上仍派尖刀队出击。

    昭和20年8月23日

    一天当中,苏军的炮火像雨点一样轰向胜哄阵地,虽然没有苏步兵部队的攻击,但指挥系统也因麻痹而受到损害。

    昭和20年8月24日

    离开战斗指挥所的指挥员,开战以来半个月不带重武器,阵地守备也有界限,各队根据命令独自判断进行战斗,靠队长判断和想法进行战斗。

    在朝鲜和满族国的边境上靠近苏联符拉迪沃斯托克附近有一个叫间岛的地方。

    间岛是关东军的要地,设有机场,连陆军医院和大部队都驻扎在那里,昭和20年6月,苏“满”边境紧张时期,东宁第一陆军医院撤退到龙井。

    停战后,苏军将间岛的陆军兵营作为日军的俘虏收容所使用。高野定夫中佐也被收容在这里,高野中佐在停战时是间岛的平站基地指挥官,此前驻扎在东宁地区,在日本高级将校当中,是属于对第一边境守备队非常了解的人物。

    8月24日,高野中佐被苏联将校叫去,问他东宁胜哄阵地的日军为什么至今仍在战斗,让高野中佐去传达日军司令官的停战命令。为什么让高野中佐去现场呢?因为高野中佐原先属于第12师团城子沟部队,胜哄阵地和城子沟部队不是同一师团,所管辖的范围也不一样,因此,高野提出疑问。

    在该收容所里,第一边境守备队的官兵一名也没有,不理解高野中佐的翻译还是把信交给了他。内容是关东军司令官对第三军的停战命令。高野中佐虽然不愿意接受这种任务,但想到停战以后可以少损失一些日本的官兵,而且也没有其他人胜任此事,也就接受了这个重大任务,答应明天出发。

    昭和20年8月25日

    根据约定,当天早晨苏联大尉驾汽车到间岛俘虏收容所接高野中佐,要从间岛机场到诺保(三岔口北面)机场。间岛机场停有苏联的侦察机,是架可载两人的双座机,虽然还有日本的攻击机,但苏联的空军不会驾驶,没有办法,只好分乘两架苏联的侦察机由(托洛比)大尉和高野中佐各乘一架从间岛10点钟出发,到达胜哄阵地东侧的(诺保)时12点,在机场降落时可以听到东宁方向的山上响着枪炮声。

    高野中佐内心暗自发笑,连武器都不充足的第一边境守备的官兵竟和优势兵力的苏联大军周旋,在停战后的10多天里还在守阵地,还在为大日本帝国陆军而奋战。

    高野中佐被带到街中的一个西餐厅馆,同苏联将校用伏特加酒干杯后,就被派往胜洪山阵地去阻止战斗。

    负责进攻边境守备阵地的师团是少将。

    担任胜哄阵地守备的仍是部队长斋藤俊治大尉。

    高野中佐:现在苏军正在炮击,在炮击当中无法去胜哄阵地,应立即停止炮击。

    师团长:为什么不听天皇的命令继续战斗,还射杀我们派去的军使,连个回信都不给。

    高野中佐:由于贵军的猛烈攻击,胜哄阵地的通信设备可能已被炸坏,听不到天皇命令,因此才有我去直接传达天皇的停战命令,我要是不去,还有什么办法。请你下令,立即停止炮击。

    师团长:我们可以下命停止炮击,但日军也必须停止战斗。

    高野中佐:日军停止战斗,待我到达胜哄阵地内才行,现在怎么能行呢?

    师团长:日军每天晚上都带着战刀和手榴弹来袭击我方阵地,给我们造成严重的损害。苏联军队用4——5天的时间就平定了满洲,一直进攻到朝鲜的中部,只有我们师团被困在苏“满”边境一步也不能前进,我们师团受到严厉叱责。

    该页中佐:(暗自发笑)我也不知该怎么回答,除了表示遗憾之外,我无话可说。

    就这样一直拖到晚上,苏联的炮击终于停止了,似乎是师团长的命令。炮击虽然终止,但让高野中佐立刻去胜洪山阵地仍有危险,而且在太阳落后更危险,即使停战了也不能让高野中佐冒着危险前去。商量好了,待到明天再去胜哄阵地。

    当天也夜里就住在苏联的军官的宿舍了。

    昭和20年8月26日

    高野中佐在苏军官宿舍吃完早饭后,在上午9点由大尉和师团长用车送到前线,然后独自前往胜哄阵地传达用日语书写的内容:

    1.今天中午在阵地中央,也就是从苏军阵地可以看得见地方挂起白旗。

    2.日军要排起五列纵队从阵地出发,其顺序是:伤兵、苏军俘虏、非战斗员、将校、下士官、士兵、军属。

    3.走出阵地的官兵,在地区队北门路上停止前进,并把武器集中一处。

    4.阵地内的所有设备不得移动、破坏、尽量放置原位。

    高野中佐从间岛出发时,就准备好了日军参谋肩章,停战时高野中佐虽然不认参谋,但对于正在顽强抵抗的胜哄阵地的官兵来说,不管怎么说参谋的肩章还是起作用的(他原先是第三军参谋)。高野中佐带上日军参谋肩章,把准备好的白旗挂在肩上,一个人向建有胜哄神社的山上登去。

    在前进的途中,最初发现他的哨兵问他是谁,他回他说:“我是第三军的高野参谋,是来送关东军司令官命令来的”,哨兵立刻收起枪,接着又向一个哨兵报告:“我是第三军的高野参谋”。然而,哨兵并不知道,在最前线不应该出现挂参谋肩章的人,他们怀疑这位佩戴陆军中佐肩章的人是朝鲜人或满人的便衣,就拔出刺刀气势汹汹相迎。

    一个哨兵队长喊着“等一下”跑了过来,这时的高野中佐才醒悟到肩章起了相反的作用,接着,他们认为即便是苏军的密探,连武器都没带,也没多大关系,就由分哨长带到了阵地。

    从胜哄阵地的枪眼里,早就发现一位佩戴日本陆军将校参谋肩章的人从苏方扛着白旗登上山来,他们边注视边做好了战斗准备。他们怀疑该页中佐是苏军的密探,而今听说是传达第三军的命令,又是关东军,又是第三军的停战命令,说的很具体不像是说谎,然而,这里是关东军的最前线阵地,连就前线都没被攻破,后方的关东军和第三军就不应该投降,由此判断,这个人可能是苏军的密探。

    第3大队长向阵地内各处同时通话,询问有谁知道第三军有个叫高野参谋的,有知道的,请立即回报。连部队长都不知道,这个称高野参谋的肯定是在说谎,那就是敌人的密探。于是决定作为俘虏进行审问,正在这时,从阵地的远处传达电话,有一位少尉称知道这个人,经验看证实,此人的确是高野参谋。

    该少尉到这年春天还在第三军司令部任会计官,当然熟知高野参谋。假如这位会计少尉不在阵地,那么高野中佐就可能被当成密探长时间审问,该阵地仍将继续作战,直到最后一兵战死为止。

    高野将第三军司令部的命令和苏军的传达信同时交给了第3大队长。第3大队长指示部队长,命令阵地的全体官兵集合。

上刺刀,向天皇住地遥拜、缴械。

    以后,就是按苏联师长的指示去做了。

    在该阵地战死的尸体被集中到一处进行了火葬。后来,苏军对此事的处理提出指责,说当时不该火葬。

    17点左右,为了乘火车必须行军到金苍,因为日军在撤退时将铁道设备都破坏了,所以必须行军到金苍才能乘车,行军大约要五天时间,因此阵地内的粮食要各自分带,从这时起要回日本,五天的行军很吃力。

    第一宿住在石门子兵营。日落前就到达了石门子,伤兵被苏联军用汽车送往野战医院,治疗后送归日本。

    长时间守备的阵地交给了苏军,最后离开阵地时间是18点多钟。

    由于小股残敌人负隅顽抗,东宁战场持续到8月30日结束战斗。

    远东的胜利《苏》弗诺特钦科

    日本关东军《满洲第137部队志》

    (日)《帝国军人的最后》东京战史部

    《苏军远东战役战列》解放军空军学院部编

    《我国东北战列选编》沈阳军区司令部情报部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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